我是成年人……你这样……”
“小妞……”他忽然开口打断她，顿了下又道：“我知道。”
这称呼一出，王恬恬也愣了下，除了她爸，也只有郭子衡这么叫过她。不过印象中似乎只有一次，那时她考上那个区最好的初中，爸妈请了其他家人来家里吃饭。她在自己房中，兴高采烈地把小升初的复习资料都撕碎了庆祝，郭子衡站在她身后笑着叫她小妞，你也读中学了。然后神情一敛，让她把撒一地的纸屑扫干净。
然后，那次之后，便再没有了。
“我会负责。”郭子衡口气笃定，将她又往自己怀里紧了紧，却不知道该怎么同她说：“……这些年，因为一些事不能与你走太近，怕会伤害你，所以只能告诉自己把你当妹妹。我想你去和其他人谈恋爱也好，只要你开心，只要我能照顾到你就行。可是，当真正看到你和林晋嵘去约会时，我发现自己受不了。”
“想到你第一次恋爱，第一次牵手，第一次接吻……会是另外一个男人教会你。”他的脸色沉了沉，道：“我受不了。所以就着急了些，吓到你了，对不起。”
王恬恬被他这段说来，脑子里山崩海啸一片混乱，她双手紧握成小拳头，有些微抖，心里早把郭子衡骂了无数遍，他究竟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开口闭口什么第一次！她今年都满二十五岁了，这样直接说出来自己还什么都不会，很丢面的好吗！上次接吻也没头没尾没砸吧出个滋味来，他也没教出个所以然啊……不对不对……自己在想什么……节奏完全被他带崩坏了！
“你别说了！你能不能不要这样打乱我的生活！我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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