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城死敌拜仁经常能征战欧洲赛场,在他四五岁的时候就曾奢求过,“如果慕尼黑1860有一天也能参加欧洲冠军杯就好了。”
“上个赛季,奥斯顿先生就完成了我爸爸的心愿,虽然球队最后还是打联盟杯去了,但是爸爸很高兴,联盟杯夺冠的那天晚上,我们在家开了一个小聚会为球队庆祝,全家人都玩的很开心很开心。那是我记忆中和爸爸妈妈度过的,最快乐的节日。”
“爸爸偷偷跟我说过,他一生中最大最大的梦想,就是慕尼黑1860能闯入欧冠决赛,而他到时候一定会带着我站在决赛的球场内,亲眼见到俱乐部成为欧洲冠军。”
“如果能和奥斯顿先生他们一起合影就更棒啦!”
写到这里的时候,安德森的笔触稍微活泼了一些:“虽然我们居住在慕尼黑,也经常去安联球场看球,但却从没和球员们见过面,每次等在训练场门口,我和爸爸都挤不过其他人。”
“如果我以后能有一张和奥斯顿先生的合影的话,我肯定把它挂在卧室里天天看!”
“说起来,我连科赫的一件签名都没有呢!我有好多好多人的球衣,贝克汉姆的,科赫的,厄齐尔的,本德的……就是没有一件是签上了名字的。”
接下来,安德森又用长达三页的稿纸,描述了一件很悲伤的事:他的父亲在去年年底被查出患有晚期肝癌,医生说生命只剩下半年时间了,安德森一家从那时候起开始将医院当成家,他再也没有和爸爸一起去安联球场看过比赛了。
“爸爸的全身都插满了管子,每天要吃很多很多药。我问他:‘爸爸,药苦么?疼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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