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唐果愣住,心想这是肿么了?下意识的伸手摸摸自己的脸蛋,莫非真的被毁容了?可是除了感觉手感不错之外,也没有别的不适呀。
唐果有些惶恐,小心开口问“桃呀,你哭什么?哭的我心理发毛。”春桃听自家主子这么一说,那眼泪反而掉的更厉害了,哽咽抽泣着说“小姐您受苦了,那个什么公主太过分了,看把您伤成这样,太过分了。皇上正在教训他们呢,哼,都应该推出去斩了!”唐果眼角嘴角同时抽搐着,她呐呐的开口说“桃呀,我没事的,就是受了点小伤,你也不必那么狠呀,还都斩了,唔,怪吓人的。”春桃还是觉得不解气,紧咬着一口银牙,攥着手帕,跺着小脚。唐果还想规劝几句,就听见外间又传来玄烨怒气冲冲的声音“朕不管你有什么理由,你只要敢动她一根汗毛朕都断断不能饶了你。”话音刚落就传来塞珠的老父亲颤颤巍巍的求饶声音,“皇上饶命啊,是老臣管教不严,都是老臣的错,但是还请皇上看在老臣一族一直对皇帝对大清忠心耿耿的份上,就请您饶小女一命吧,求您了!”安静,很安静,外间足足静谧了有三分钟之久,唐果的手心也紧张的攥出了汗水,她咬着下唇,那心里正在人神交战着,其实说到底她也不是什么坏女人,这么对待塞珠也只是为了不让她嫁给老十四罢了,没有想真的取她的性命,那塞珠要是真的为此丧命了,那她这心一辈子都不会得到安宁的。
想来玄烨也没想把事情做绝,毕竟那喀尔喀部落是大清重要的组成部分,一个搞不好会出问题的。这时在康熙的几个儿子中一下子就看出了好坏高低。因为那外间除了塞珠父女就是几个
第39节(10/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