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仇报了。
那唯一坚持的信念也烟消云散。
相对而言,心也空了,那是一种无法用言语来表达的空虚。
和他相处数十载,同床共枕无数个黑夜,心里装着的是灭门之恨,隐藏着恨意,蛰伏着,周旋着,算计着。
人们都说,做戏,想要骗过别人,就先要骗过自己。
一场好戏,首先自己必须入戏。
真真假假,戏里戏外,她以为自己能把握得很好,不过,也确实很好,至少,她骗过了他。
只是,当一切落幕,当她褪下戏服,才发现,有些东西不知不觉入了心而不自知。
所以,那一战,她明明知道有机关逃生,最终却选择了同归于尽。
如果可以,她永生永世,都不愿意见到那个狂肆如魔,各种变态的男人。
心思沉重,不知不觉间她重新回到了小套房,放下挎包,她交代了冷斯几句,让他没事别下来。
便手机一关,去酒柜拿出一瓶最烈的酒,又狠又急地灌了下去,而后走到卧室,倒在床上,被子一拉,蒙头便睡。
她现在什么都不想去思考,只想清空脑子里面的一切,舒舒服服地睡上一觉。
不管啥乱七八糟的事儿,皆等她睡醒再说。
这是她的习惯,心烦了,就是睡觉,天塌地陷,只要她自己不醒,谁唤都没用,不过,一觉醒来后,日子继续过。
一瓶烈酒下肚,金玉叶这一觉可谓是睡得昏天地暗,整整三天三夜,雷打不醒。
冷斯得了交代,也没下来,手机关机了,谁也打不进,只是苦了某大首长,电话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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