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瞧着手中的药膏,冷静的深思了片刻,握在掌心,纵身跃下屋檐。
回到房中,望着镜子里长发轻泻的自己,才恍然意识到她的发簪被他拿了去。
她褪去衣裳,看了一眼腿上的伤口,伤口挺深,她轻轻的用手指抚过,疼。一想到天很快就亮,她就笑了,笑得眯起了眼睛,躺在了床榻上,笑着睡着了。
她没让自己睡太久,天一亮,她就醒了。
今日,是爹爹的生辰。想必黎姨娘早已妆扮得花枝招展,准备兴师动众的围观那间草屋,焦急的等待着看歌大小姐的笑话,期盼着欣赏歌夫人难看羞辱的表情。
歌细黛衣着简约得体,带着些无花果,跨出了屋,迎着晨曦,去找黎姨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