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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布泊之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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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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匣子又变成了哑巴。
    它仅仅是一只嘴巴,我们无法打开或者关闭,它想说就说,不想说就闭嘴。
    我们只能被动地等待。
    白欣欣在我旁边坐下来,说:“纯粹是他妈鬼话!我拿锤子把它砸开算了,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
    我说:“千万不要毁坏它,它也许是想告诉我们什么。”
    白欣欣说:“你能听懂?”
    我说:“慢慢来。”
    白欣欣突然说:“我不要了。”
    我说:“什么?”
    白欣欣指了指黑匣子,说:“这玩意我不要了,给你吧。”
    我说:“谢谢。”
    又过了半个多钟头,它再次响起来。
    那个男人又说话了:“否气咩否气……寡塞肚……灭藏拐炝……罚咧秒剖瘾过非,囡翟醒岑啊……”
    我干脆不说话了,屏住呼吸,张大耳朵听——我想捕捉到另外的声音,哪怕一点一滴,比如他旁边有人在说话(哪怕是福建话或者印度话),比如音乐声(哪怕是二胡独奏《江河水》或者是dygaga的《brown eyes》),比如汽车声或者驴叫声,比如锅碗瓢盆的撞击声,比如偷偷的笑声,比如马桶冲水声……
    什么杂音都没有,这古怪的声音好像来自黑暗、潮湿、死寂的坟墓。
    而且,我努力分辨他的每一个音节,就像从沙子里淘金,希望从他的话语中找出一点一滴可以沟通的信息。
    没有。
    没有一个我能听懂的词汇。
    我觉得,他不是在胡说,那绝对是一个独立的语族,尽管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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