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带带走了他。
他还记得那个和他被关在一辆囚车里,最后带他出来的组织前辈,怎么对前代掌权人形容他:“这孩子是一条狼,别浪费了他的光彩。”
所以后来的十几年中,他都是一匹被组织刻意打磨出来的孤狼,没有喜怒、只有嗜血的本性,还有如最锋利的刀刃般,一往无前的能力。
8个小时以内,他们必须离开这个山岩,那时lin已经没有办法继续干扰卫星信号。
而那时,就算michelle用的是最耗时的人工搜索,也会找到这片人迹罕至的陆地。
事实上,不过被梦魇纠缠了不到3个小时,墨远宁就从噩梦一样的半昏睡状态中惊醒。
他的体温已经下降了一些,却出了满身的大汗,在咸湿黏腻的海风中,新换上的衣物也被成片地粘在身上,很不好受。
他侧头看了看苏季,她整蜷缩在他的臂弯里,合着眼睛睡得正熟。
他这么看着她,眉眼就不自觉变得柔和:也只有她,能在这种情况下还睡得很好吧?
他的唇角才刚悄悄翘起,就又被身体中突如其来的疼痛僵硬地定住。
那疼痛并不剧烈,却埋藏地很深,他也并不是第一次感到,而很快地,他就又能感受到喉间泛上来那种熟悉的腥甜味道。
他闭上眼用力压抑住了,尽量不发出声响惊动身旁熟睡的那个身影。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
小苏:我家远宁为毛要受这么多苦,被这么折磨嘤嘤嘤。
某谢:你之前不是也很热衷折磨他来着?
小苏:那都是误会,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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