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位面容冷峻,身材欣长的男子,他脚下生风,似夹杂着一抹难言的愤怒,直奔屋子而来。
二皇子?
曾柔记得他!记得他是一位英俊,稳重的男人。
事业成功,多金,地位很高,他的生母是后宫的贵妃,舅家也是皇朝的国之柱石,当今皇帝对二皇子颇为看重,以上的优势养成了二皇子冷傲的性情。
在府上,他一言九鼎,从不许旁人尤其是曾柔反对他。
他给的东西,曾柔必须得接着,不接,就是曾柔不对,他不能给曾柔的,曾柔更是不能染指奢求。
一旦曾柔渴求他不愿意给的东西,曾柔就是触犯天条,会被二皇子冷冰冰的对待!
二皇子亲手挑开门帘,走进了屋子,见曾柔躺着,并未向他行礼,二皇子的脸色更显得阴沉,啪啦,啪啦,曾柔继续剥着松子,二皇子眉头皱紧并用冷冽厌烦的目光看着曾柔,仿佛是被他看烦了,曾柔夹着剥好的松子,问道:“您吃吗?”
一巴掌将曾柔手中的松子仁打掉,二皇子冷冰冰的问道:“你今日做什么好事了?”
“没做什么啊,看了几本账册,又看了一本闲书。”
曾柔的手背被二皇子打红了,该死的,若是她还有内力的话,也不至于挨了一下子,从美人塌上坐起,拢了一下头发,“谁惹您生气了?妾身看您气不大顺呢。”
“少给爷装傻充愣。”二皇子指责曾柔,“你是不是将身边的婢女都送去了安宁王府?你是不是忘了,没有安宁王妃,能有你的今日?”
“您不提,妾身还真想不出这些小事来。”
曾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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