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看得太多了,皇后娘娘露了一手高深莫测的武功后,他便丢开了皇帝。
在绝对的强权和实力面,对皇帝的忠诚显得那么可笑,又可悲。
“打开看看罢,本宫想萧卿家会喜欢。”
萧父听到曾柔的催促,手臂颤抖的打开了盒子,哐当,一颗染血且死不瞑目的人头落在了地上,萧父是文官,又一向供职在亲清贵的礼部,哪见过人头,他向倒退了几步,脸色苍白道:“这……这……”
“你好好看看,这人你应该认识。”
“皇后娘娘……您不觉得太过分了么?”
萧兄一贯顺风顺水,见自己父亲被吓成了这样,挺身而出道:“这颗人头,我们不认识。”
“不认识?”曾柔从袖口甩出了一张软软的宣纸,很轻很柔的宣纸如同刀子一样,飞到萧兄的面前,萧兄下意识的接住宣纸……朝臣听见了一声惨叫,萧兄的手腕皮肉崩裂,宣纸却完好无损……
朝臣揉了揉眼睛,再看向平静如常的皇后,同时只有一个念头,亏着他们没有得罪皇后!
“宣纸上写着萧爱卿指使他,逼迫本宫的父亲,逼得本宫的侄女自尽的自尽,出家的出家,逼得本宫的叔伯兄弟饱受刑具的蹂躏,本宫的父亲吐血而亡,本宫的二叔双腿骨折。”
“你还敢说你不知道?”
萧父颤颤巍巍的说道:“臣……没做过,定是他死前攀咬诬陷臣,臣从没指使过他陷害国丈!”
“为什么总是有人要让本宫再说一遍,本宫说的话就是证据!”
曾柔此时比她做律师的时候,更不在意证据,在封建社会轮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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