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子,你看你看,律例上规定的很清楚啊。”
内侍摸了一把额头的汗水,“皇上的意思……”
“要不我亲自去同皇上申诉?”
“陛下不会见您。”
曾柔将记载着和离事宜的书页折叠了一下,将律例递给内侍,”麻烦你代我转交给陛下,陛下英明神武,定然不会小气的。“
“主子,马车到了。”
李妈妈满头大汗的跑回来,不远处停着一辆同宫门口富贵不相符的简陋马车。
曾柔被李妈妈搀扶起来,笑眯眯的说道:“明日,你随我去诚亲王府搬财物。”
“你又不缺银子,何苦再刺激陛下?”
定国公冷然的声音从曾柔背后传来,“你是真不怕皇上动怒杀了你?”
“该是我的财物,我一分都不会让,不是我的,我也一分不取。”曾柔回头看了一眼定国公,轻笑道:“皇上还没玩够呢。”
所以皇上不会杀了她,杀了她,这场游戏皇上就输了!
人一旦死了,欠下的账自然就清了。
“你同我一起走!”
定国公主动邀请曾柔上马车,他不能眼看着曾柔将诸葛云这辈子给毁了!曾柔性情太烈,太聪明,胆子也太大,她连皇帝的面皮都敢落!
而且她明明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小人却偏偏一步步都踩在道理上面。
像曾柔这样的女子,别说皇帝没见过,他都……、
“抱歉呢,定国公,民妇不敢于您同车而行。”
曾柔将头上的王妃头冠摘下来,瀑布般的头发散开,头冠向隐王面前一扔,“知我者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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