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欣带来了很大的精神压力。
拓跋太夫人拒绝给李雨欣诊脉,并且再一次言明,李雨欣肚子里的怀得是残障,并非什么吉兆。
她这句话,让李雨欣肚子里这个胎儿再一次成为赵地天有异象的主因,以前有人信李雨欣身怀龙种,此时更多人议论她怀得是妖孽灾星……李雨欣晓得不能再这么下去了,她必须采取行动……
儿子将来还可以再有,可若是曾柔夺走了赵王,李雨欣就什么都没了。
当李雨欣终于放弃了最后的希望,打算利用肚子里的儿子奋力一搏的时候,她发觉了另一个很严重的问题,她该怎么算计曾柔?
在她身边,赵王布置下了固若金汤的防护,可曾柔院落的篱笆桩子扎得也严严实实的,即便没李雨欣严密,但李雨欣也没能力不动声色的渗透进去。
世界上最难的事情不是没有陷害人的方法,而是陷害的那个人根本不上当!
从李雨欣有身孕后,无路是她专宠于赵王,还是在赵王府后院里作威作福,或者是失宠,曾柔都像是看不到李雨欣一样,曾柔该怎么过日子就怎么过,能不同李雨欣碰面就不碰面,甚至曾柔几次暗示侧妃们稍安勿躁,提醒侧妃们,李雨欣怀得是赵王的子嗣……
曾柔对李雨欣漠不关心,她对李雨欣怀孕的不作为,让李雨欣有种无处下口的感觉。
“原来最好的防备,是不在意,是不妒忌不恨。”
她如何都不看不出,曾柔有用自己的脑残疯狂行为陪衬李雨欣的意图,莫非古代的大家主母都这样?那些白痴的,总是妒忌陷害的主母,她怎么就没碰到呢?
第33节(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