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师父的遗像前跪了三天,这才改口拜我为师。”
海若叹了口气,看向夏芍,“如果他师父的仇是报了,可我这个师父还在世。若叫他改投他人,他是万万不会同意的。我还好些,至少和他师父是同辈,若叫他拜我师父为师,他跟他师父不就成了师兄弟?他定会说乱了辈分,死活不会同意的。”
“那他若拜我为师,就不是乱了辈分?”夏芍闻言捧起茶杯来,微笑垂眸,轻啜一口。
海若苦笑,“这自然也是乱辈分的。不过,我总觉得,若是您的话,或许有办法让他答应。我瞧着,这孩子跟您挺亲近……当然,我也是有私心的,跟着您,这孩子的前途才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