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谨,严谨到一丝不苟。此刻却闭着眼,忙里偷闲,闭目养神,却出着神。
半晌,他睁开眼,修长的手指从颈侧探入,自白色衬衣的领口里慢慢提出一条红线。那条红线跟他尊贵的气质极为不符,但他却戴在身上。
那条红线的尽头是一块雕工古朴的白玉罗汉,在男人纹理明晰的掌心里静静躺着,暖润。
她不见了。事情结束之后,再没有她的消息。她就像是当初成为他的私人保镖的时候,毫无预兆地来了,事后又毫无预兆地走了。留给他的,只有这一块法器。
夜深人静的时候,如果不是她住过的房间依旧保留着原貌,他甚至怀疑人生中有没有这样一个人来过。
二十三年的人生,记忆里是父母的争吵、爷爷的养育,家族、荣誉、利益、集团。他的人生围绕着这些词,没有觉得厌烦过。那就是他的人生,他理所当然的责 任。他接受这种人生,接受坐在少有人能及的位置,俯瞰窗外高楼,终日对着会议、文件,终日在世界各地的上空飞来飞去。他接受一生像齿轮一般转不停歇,直到 人生迟暮,直到生命终结。
生活若是一直沿着这条轨道行走,他不会觉得有任何问题。奈何齿轮转了个方向,将他带进了一个从未遇到过的世界,带给他一段从未有过的经历。
化劫,小鬼,降头,阵法,斗法,奇门江湖……
这对他来说是全然陌生的世界,却又实实在在地存在。但这个世界对他来说,犹如昙花一现。她来了又走,无声无息。
两个月,时间虽短,她却改变了他很多的生活。
大伯李正誉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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