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冰,在膨胀……
骨头的缝隙被那股气息填满了。
醒来犹自残留一股说痛不痛的刺麻。
仇薄灯眨了眨眼,视野逐渐清晰起来,抛光的橡木,一圈又一圈的年轮,忽明忽暗的炉火……
昨晚的记忆潮水般的涌来。
他的腾地又红,又白,纤长的手指一下紧紧抓进厚重的黑袍里,意识到自己抓着谁的衣服后,又立刻甩开。
他猛地坐了起来,绷起脊背……没有人,木屋里除了他没有人。
那道压迫感极强的身影不在这里。
铜炉倒还在烧。
里头填的顶好的冷云杉发出细碎的声响。
仇薄灯慢慢地放松下来,直到这时,他才发现身下铺的已经不再是他的烟罗氅,而是厚厚好几层银色的狼皮,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去好血腥的,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换的。至于是谁换的……
仇薄灯压根就不愿意去想。
他茫然地坐在木屋里,把饱满的唇瓣咬出一个又一个齿印。他想回家,不想被……总之就是不想再待在雪原里了。
可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仇家把他护得太好了。
飞舟出事开始,经历的一切,都是他以往从未遇到过的——甚至说,他根本就没想过,会有那些事发生在自己身上。
笃笃笃。
叩门声还在响。
隐隐约约能听到外边营地的喧哗,仇薄灯一下回神,手忙脚乱地找衣服——他在角落找到了它们。
……已经皱得不成样子了。
沙
想跑(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