唤走了,似乎说是要去见谁,可这么久了也不见回来,我们还等有事没做完,正等着她呢。”说着,又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她准是跑去哪里偷懒了。从前也是这样,三日两日的不见踪影,回来时也是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可究竟是做什么去了,到底也没人能知道。”
驸马闻言,不禁皱了皱眉头。想着刚才自己被人拦在门外,她却被顺顺利利的放了进去,莫非是她跟宁王……
付莹珠见他满脸疑惑,继续道:“驸马爷可也是好奇吗?其实这倒也不奇怪,从前在书院的时候她也是如此。自从她的未婚夫婿悔婚之后就已经初露端倪,要不然好好的门当户对的人家为何议婚议了一半就突然说不要了呢?就连那人的妹妹都说她不检点,勾引刘小侯爷。不过这些依我看都不过是妒忌她的话而已,谁让她认识的都是女子公认的美男子呢?京城的女子任谁得了其中一个都会从梦里笑醒过来。就像她表哥上官鸿瑞,那是新课的探花郎,如今已点了翰林,多少人家上赶着求亲。甚至是肃郡王家的三公子,这个自不必说了,品貌风华一如驸马爷当初……嗳哟,我就不再细数下去了,驸马爷听一听也就罢了,否则倒是嫌我多嘴了。”
驸马笑道:“不过是你一说,我一听罢了。出了你的口,入了我的耳,再无旁人知道了。”
付莹珠道:“时候不早了,我得快些回去交差了,否则又该说我偷懒了。”
说着,福了福身,飘然离去。
“滑得跟鱼似的。”驸马嗅着离去女子留下的一缕幽香,心中暗笑。“总有一日让你在床上求饶才算我的本事。”
他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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