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人,很像那人用的,不自觉的放柔了声音道:“搁在桌上吧。”
红软儿偷眼望来,不觉心花怒放。只见宁王披散着头发,身穿素色袍子,上等的料子在烛光下似有流光隐隐流动。他半躺在锦榻上,半眯着眼,一副似睡非睡的模样,霎是好看。她登时芳心乱跳,手不自觉的轻颤起来。
一年前,还是清倌人的自己得知是被宁王府买下的之后,简直是欣喜若狂。鸨母乐得合不拢嘴,直夸她有出息。还有同时进来的那些姐妹们,谁人不眼红?入了这一下九流的行当,想进这高门大院简直比登天还难。
而她,就要做这第一个登上天的人。
想到这里,她轻轻放了托盘在桌上,迈着莲步,小心翼翼的走到了宁王榻边,跪在精致的踏板上,红酥手柔柔的伸了过去,给榻上之人捏腿。
宁王睁开眼,见是一年轻的陌生女子正跪在自己榻前,有些不悦的道:“你是谁?”
红软儿忙磕了个头,道:“奴家红软儿给殿下请安。”声音娇滴滴的似乳燕还巢。
“本王怎么没见过你?”
“殿下自从了买了奴家进府,还尚未召幸过。”红软儿说到这里,自己都觉得委屈。不说别的,单单是她的相貌在小姐妹里就是最拔尖的,就算是入了王府之后,见过那生得美丽的通房侍婢,却都不及她风情。可尽管如此,也并不曾见王爷召幸。她日日对灯独眠,虽吃喝不愁,也无人打骂,但是王府是何等势力的地方?自己一介风尘出身,即便仍是清白的身子,也让人瞧矮了三分。自己无宠,连打赏下人的钱都不够,使唤人也没底气。鸨母说得对,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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