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层姻亲关系,一旦我们德王府出了事的话,这李丞相看在箫大小姐是他嫡亲外甥女的份上,都会出来帮衬我们一二,至于这箫二小姐,你就不要想了,没得受她外祖父宁国府的拖累。”
“父王,你也知道这宁国府一家是被冤枉的,我们大可以替她们翻案的。”靖王还是不愿轻易放弃自己心中的决定,便劝说起自己的父王来。
“没有用的,宁国府往日那么显赫的门第,为什么会一瞬间衰落成这样,难道你还不明白吗?这是因为皇上已经容不下他们了,底下那个臣子不是揣测圣意而为的。”德王爷说这句话时,语气变得严肃起来,人也跟着威严起来。
听了这话,靖王爷踉跄着往后退了好几步,这才稳住了自己的身形,有些不可置信地道:“皇上也实在是太狠的心肠了!”
德王爷立即紧张地往四周望了望,发觉附近压根就没有什么人,虽暗笑自己过于慌张,但还是不由得怒瞪了靖王爷一眼,这孩子,都这么大个的人了,说话还是不懂得忌口。
书房里一下子又静了下来,父子两人各想各的心思。
最后,靖王爷还是不忍就此放弃自己心中的决定,终是问了出来,“父王,难道这事当真没有回瞏的余地吗?”
“没有,有本王在的一天,就绝不会允许她进我们德王府的大门。”德王爷坚决地说道。
靖王爷只觉得瞬间心里充满了苦涩,那是一种无法用言语说出来的痛苦,出了德王府的书房,回到自己的思静院后,还是觉得心烦气躁的,无论如何的压制自己的情绪,最终还是觉得没有什么效果,无奈之下只好向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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