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地将身子转了过来,一脸慈爱的望着靖王爷,“斡舒,你都回家一段时间了,可曾有什么心仪的女子?”
靖王没有吭声,他在外打仗三年,自是不会有什么心仪的女子,在德王府赏菊宴的那晚,他曾经一时心动,就对着镇国候府的箫二小姐说起了他这一生唯一说过的情话“你可愿伴本王一起走天下”,但她当时并没有回答他,后来这事被李大小姐搅黄了之后,他清楚地看到了她眼中的笑意,虽然只是淡淡的,但他还是看到了,这就说明,她是不愿意与自己在一起的,可怜自己的这一番痴心,硬是落了个空。
见到靖王此刻并没有回答自己的话语,反而兀自出神起来,德王爷多少也猜到了他几分的心思,便径直将话说了下去,“我已经听你母妃说起了你的事,知道你对那镇国候府的箫二小姐有些许的意思,其实,像她这样出众的女子,想必是个男人的,都会存在着那么几分的小心思吧,但是斡舒,父王还是要告诉你一声,这个箫二小姐不适合你,有父王在的一天,父王是绝对不会允许这个人进门的,你还是趁早死了这份心吧。”
“为什么?”靖王爷不明白地问道,其实他的心中早已经隐隐约约有了个模形,只是还不太敢确定而已。
德王爷长叹了一口气,“为什么?你心里清楚的,不是吗?”
靖王没有再吭声,是的,他的心里很清楚,就是因为太清楚,所以他不得不时时警醒自己。
德王爷无奈地望了他一眼,又径直将话说了下去,“斡舒,你也知道的,当今的皇上表面重用我们,实际上呢?却是在防备着我们,皇家历来都忌讳功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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