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它的每一次攻击。
那怕是虚晃一击也不例外,如果信王赵榛不躲避的话,那一击恐怕就打实了。
信王赵榛很快就变得发起愁来,如果快攻他还有机会,可在这种稳扎稳打、步步围营地钝刀子割肉战术下,他就好像只能看着自己被慢慢耗干体力而死。数次突击无果之后,信王赵榛的活动范围已经被两条巨蟒逼迫得越来越小,他再退几乎就是隧道墙壁了,可对方似乎并不打算给他喘息之机,而走进一步逼迫了上来。
这一次攻上来的是雄性巨蟒与雌性巨蟒尾巴乱扫的联手攻击。
要说信王赵榛并不惧怕这个一对尾巴的攻击组合,但他知道雌性巨蟒与雄性巨蟒的血盆大口就在后面,随时等着他自投罗网而将他一口吞噬。
这让信王赵榛不敢尽全力反击,只能有招拆招地化解对方随时都可能致命的尾巴袭击,一边尽量放慢后退的步子,一边留有余力防范雄性巨蟒与雌性巨蟒钢牙利口的突然袭击。
这样全神贯注的战斗让信王赵榛苦不堪言,他每时每刻都要保持完全的注意力周围空气的流动,对方行动的变化,甚至一个细微的躯体波动以及两条巨兽眼底闪过的一丝神色,他都必须全部尽收眼底,只有这样他才能配合过去对于各式各样的训练理解,好清楚这两条巨蟒当中的每一个,下一刻要干什么,如何进行攻击。
他以前从没这么费事的战斗过,这样的战斗让他非常难受,就好像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劳累的活动,脑袋也变得昏昏沉沉,手上的动作仿佛变成一种下意识的行为。
但信王赵榛并没有意识到自己这一刻的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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