榛现在看到她还有点发呆。
随后说道:“我想保静州的官府有两个派系,恐怕投靠了金人的那一派在谋划着什么,或者我认为他们是想接引伪齐或金兵。”
“那正好,信王千岁,我们直接带兵端了保静州。”牛瑞东坐在树桩上大声说道。
“不行,现在我们的兵力不足以推平保静州,而且,我们不能打内战。现在我信王军的主力正在全力与金兵和伪齐作战,我不能开第三条战线,这也是我在这里迟迟不走观看情势的原因之一。”信王赵榛毅然的说道。
鎏金花纹的厚重木门缓缓推开了,低沉的轰鸣穿透耳鼓。随着阳光的进入,大厅外光线逐渐变得明亮起来。
门后面站着一脸怒容的皇者,赵构穿着一袭金色的五爪金龙袍,冷冷地站在那里,看着从阴暗中缓缓走出来的几个人——
深邃的青石衬托着这里的华丽,却又显得那么的幽暗。
“陛下。”走在最前面的张浚阴郁的脸上露出一丝惊讶的微笑,这位一直为高宗赵构效劳的重臣深深的鞠了一躬。
他抬起头来,嘴唇微微上翘,削瘦的脸上好像总是带着一丝阴险狡诈的摸样。
“张浚大人,”赵构正眼都不去看这只老狐狸一眼,目视前方冷冷地问道:“我那个不省心的弟弟杀了吗?”
“很抱歉,陛下,金人的暗杀队几乎全军覆没,洞庭湖的叛匪也损失的不少,我们的杀手和追杀军队也全都无功而返。但是,根据情报,带着刘太妃骨灰的信王军还在江陵府附近的江面上。听说,信王殿下现在在保静州附近,恐怕我们可以利用。”张浚微微一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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