拢为手下的军队了。而河北东部与山东的义军已经与信王赵榛取得了联系。信王赵榛承诺他们官兵待遇,而他们对信王赵榛也很是佩服和倾慕。
金兵退后,遭到了信王军全面的打击,自顾不暇。而赵构随即把几个领兵大将张浚、韩世忠、刘光世,张俊等部,都调了回来,残酷地镇压农民起义。当然,起义最闹得凶的就是刚刚起义佣兵四十万的明教右护教圣者钟相。
信王赵榛坐到了韩世忠侧面。在韩世忠的身前是一张青花石打磨的圆桌。上面放着一张军事推演地图。在地图的另一边,放着一只果盘,但看上去,果子虽新,可韩世忠几乎没有动过。在韩世忠的一侧,有一壶香气逼人的信王军出产的果酒与一盏热气腾腾的茶水。
韩世忠伸出手来,他的手粗糙的很,经常在水陆两地打仗,让他的手经历了无数的风雨,看上去一层茧子。指着地图道:“听说此战是千岁亲自布局的?”信王赵榛看了第一眼就知道是伏击河中路金兵的那一战。
他谦虚道:“皆是众将用心,众兵用力而已!”韩世忠冷冷一笑,意有所指道:“信王千岁军某第一士,非常人也,何必自谦至此。韩世忠不是范宗尹,没有那么多花花肠子!”
信王赵榛忙拉交情道:“将军说的是,将军一战差点打得金贼兀术小儿全军覆没,厉害之极。小王对将军的敬仰有如淘淘江水,连绵不绝,又好似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
韩世忠脸上露出淡淡的笑意,韩尚德趁机替信王赵榛说好话道:“信王千岁此次前来,是想谈论抗金之策的。父亲,您不是一直都在为抗金之事操心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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