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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点点地消逝,不知过了多久,总之很久很久,他终于再一次倾泻出凝聚多时的炙热暖流,同时,伴随着一声餍足的粗喘。
不久,他累得睡着了,她却全无睡意,枕在他的胳膊上,不知所思地感受着这暴风雨后的宁静。
他的胸膛,还是那么的结实,那么的广阔,给人无尽的安全感,曾经,她对这儿很贪恋,以为这就是自己幸福的港湾,如今,枕在这个“安全的港湾”,她却心情烦乱,彷徨无助,前途茫茫。
他的魅力,自己最清楚不过,过来之前,也曾经做过很大的挣扎,不断地告诫自己,自己过来的目的是什么,然而到了真正的过程,她发现自己对他根本没有招架之力。
疯狂欲海中,自己很享受那种硬朗的捣动,很享受那种快感和快乐,这些,是他给予的,是他带来的。
自己的意志,因何如此薄弱,明知他是个大骗子,自己为何就是无法自控地沉沦?照这样下去,自己还能抽身吗?还能果断地斩断情丝吗?还能为娘亲报仇吗?
冷君柔,你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么不知廉耻!他不就是一个男人嘛,不错,他长得很好看,还是个房事高手,可他也是个满口谎言、不守信诺的大骗子啊,何况,他那身技巧是在身经百战在锻炼出来的,是经过他宠幸无数女人而练就的!
他好脏!好脏!好脏!
满腹悲愤和羞愧,她不禁想起方才在浴池里对他做过的那种取悦,胃里顿时一阵翻滚和恶心。
上官素若今天才在御花园示威,说他最近几夜都宿在瑶华宫,那就是说,他某个地方,这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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