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了。
直到县令大人再度拍响惊堂木,众人这才噤声,站在堂上,等待县令大人开口。
“你等可知这里是什么地方,竟然敢大声喧哗,如此无礼,来人呐,每人杖责二十。”县令大人一声令下,众人便立时哀叫连连,求饶的求饶,装晕的装晕,这衙门的公堂倒变成了戏台子。
惊堂木再响之时,县令大人也不说话了,直接丢下一支令签来,衙役们二话不说,直接上前去,便将众人压倒在地,上去便是噼里啪啦的打起板子来,那一声声板子打在肉上的惨呼,一声声哭爹喊娘的求饶声,都让苏锦有些惊悚,毕竟这样的情景,以前在现代的时候,只是在电视机里看到过,现如今真的身临其境,才明白,这些被打板子的人有多痛。
待到板子打完,堂上的人也已经有多半都昏迷不醒了,县令大人也不急着将他们叫醒,而是看着跪在下面的赵员外问道,“赵员外,你可知罪?”
“大人,小人不知犯了何罪,分明是这妖女害了我的儿子,如今还要害小人啊,大人请明察啊!”赵员外如今平白无故被打了二十大板,但是又不能将这仇记在县令身上,只能将所有仇恨都转到苏锦的身上了。
若不是因为这个女人,他和儿子又怎么会落到这个地步,其实,他忘了一件事,那就是因为他为富不仁,在镇上欺男霸女,做出了多少恶行,这才落得怨声载道,县令才不得不处理他,但是他却并不认为自己有哪里做错了。
“本官这里的证据却是,赵晓仁半夜带人向苏锦的酒楼纵火不成,而且还是两次,本官倒要问问,赵员外,这事又如何说?”县令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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