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古怪,端起她的下巴,见她眼睛和鼻尖泛红,笑道:“哭什么?我骗你呢,考验你一下的真心,看到你这般爱我,我就放心了,没白疼你。”
“……”映桥气的连声怒哼。
他笑着双手扯她的脸颊:“来,笑一笑。”
映桥笑不出来,她刚才的眼泪可是真的,在那一瞬间,她理解父亲为什么不希望她嫁给锦衣卫了,刚成婚就要离家外出,甚至可能就此一去不返,哪个新妇也受不了这样的伤痛。况且她对季文烨也有感情,不敢想象他真的死了,她会怎样。
季文烨见她没笑,好声哄道:“公公在外面有些银子要收回来,派谁都不放心,只能我去。一桩简单的小事,别担心。”映桥没心思与他‘戏水’,一直情绪低落的垂着头,他后悔吓唬她了,便将她抱出浴桶,放到床上搂着继续哄。
映桥在他开解下,心情逐渐好了,但贪恋他的温柔,故意默不作声的听他说温柔的话语。这时丫鬟在帘子后道:“爷,张校尉说礼部发榜了。”
他拽过被子给映桥盖上,自己则穿了衣裳,出去见那校尉听消息。映桥裹着被子,下了拔步床,隔着纱帐侧耳细听季文烨和校尉的对话。她心跳的厉害,几乎要跳出嗓子眼。
不一会,季文烨撩开纱帐进来,见她光着脚站在地上,帮把她抱到床上:“地上多凉,不怕坐下病。”
“我爹考的怎么样?”
“不怎么样。”
她心里咯噔一下:“名落孙山?”
“二百三十七名。”季文烨道:“虽然还有殿试,但和会试不会出入很大,这基本上就是最后的成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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