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你笑什么?”
她憋住笑:“没什么,我唱给你听。”于是重新弹起琵琶,唱道:“两只老虎,两只老虎,跑得快,跑得快,一只没有耳朵一直没有尾巴,真奇怪,真奇怪。”
“……”季文烨平日听的靡靡之音,最差的也是‘红云染就相思卦’这样的词。冷不防听她给如此轻柔的曲子配了首顺口溜,还郑重其事的唱了出来,竟一时怔住,继而便笑着去抱她:“亏你唱的出来。”
她解释道:“这曲子和词好记,太复杂的,我已经全忘光了。”其实这两只老虎,她弹的也不好,不够熟练,自己称之为‘柔情版两只老虎’。
他将她抱到怀里,低头和她鼻尖碰鼻尖的笑道:“依我看,这曲倒不错,可能出自你爹之手,这词么,倒像是你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