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丑事,又入京告知,也确是我暗中略使了些手段,只那杨焕也是该当如此倒霉。他若自己能把持得住,难道是我拿刀子架他脖子上不成?”
“你胡说!”许适容猛地站了起来,怒道,“我家那夫君虽是不中用,只我刚离开没几日,我不信他立时便会做出此等事情!莫不是你叫人在他酒食里动了手脚?还有青玉,你敢说你未曾逼了青玉如此?否则她好好的一个女孩儿会做这样的事?”
徐进嵘见她满面怒容,倒是出奇地冷静,只是道:“我命人入京查你,自然也知晓了那青玉原本是个妾的,只后来却是不知为何成了个丫头的身份。她是个罪官的女儿,还有个胞弟被遣到了北地服苦役。我将她胞弟弄了出来,回复了个平民身份。这才叫人告诉了她,要她在我吩咐的那日里被人瞧见她与杨焕在床第上成了那事。至于她自己,若是因了这事,日后容不□了,我亦可给她造个身份叫她悄悄隐逃了去。”
青玉竟是有这般的隐情,许适容大是意外,一时竟是有些说不话了。徐进嵘又冷哼了声道:“我徐某虽非君子,只下药这般下三滥的事情却是不屑做的。那青玉本就是杨焕的妾,我只叫那她缠上他,至于如何成事,那就是她自己的事情了,我管不了这许多。”
许适容心头有些乱,尚未回过神来,便听那徐进嵘又道:“许大人与那杨家太尉不合,许夫人诈病召你回来,我人在京中,自是知晓此事,这才暗中排了人一路打点。你领不领情倒在其次,不过只是想叫你沿途少些颠簸而已,别无他意。如今你既已与那杨家再无干系了,我这才托了陆夫人上门求亲。只要你点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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