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消耗内劲让徐青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疲倦,就好像一架松了发条的老挂钟,想再动一动都难,他拖着疲惫的身躯走到担架车旁,那位等惨了的医生立刻把手中的证件递了过来。
徐青接过证件揣进口袋,低声说道:“子弹已经取出来了,身体里的伤口也已经封住,帮她输点血缝合一下伤口,最好能做个检查!”
男医生用力把头一点,颈骨发出啪一声轻响,他站在一旁等了大半个钟头,脖子都站酸了。
徐青侧身让到一旁,挥手示意担架车过去,看一眼地下,易志彦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人抬走,只留下一滩未干的鲜血,用鬼谷截脉手封住特定穴位可以让人浑身上下如千万只蚂蚁爬啃似的痛苦,直到痛苦致死,普通人能够顶住五分钟已经算意志力极强的高手,想来那个伤了江思雨的家伙现在已经死透了。
走廊上并不是只有医务人员,闻讯赶来的杜锋和十余名刑警就站在走廊拐角处,一起的还有唐家父子和古云教授,江思雨的伤情牵动着每一个人的心,他们很自觉的没有上前打搅徐青为江思雨疗伤,这不仅是一份信任,同时也是一份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