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把刚才那番话重复了一遍,然后说:“当然这只是一个比喻,凶手毕竟犯罪了,不可能被消元,而警方最终也会识破诡局,找出凶……”
“你这本,不是已经有完整的布局了吗?”她生硬地打断我的话,“还有必要和我探讨吗?”
“不,有几个小的细节还不清晰。”我顿了顿,“其实最关键的,还是没想好主人公的犯罪动机。”说最后四个字时,我刻意加重了语气。
“那是你的事,我可帮不上你。”她脸色阴沉下来,一边抬手去看腕表,一边走向小区大门外。
我怕她找借口走掉,赶紧追上去,转移话题说:“除了阿加莎·克里斯蒂的作品外,你还看其他作家的推理吗?”
她没料到我会突然转移话题,愣了愣,没回答。
我微笑地看着她的侧脸,说:“我看过一本很另类的推理。故事一开篇,嫌疑人就对所犯罪行供认不讳,却不肯说出为什么要杀人。”
她稍稍沉默了一下,扭过头狐疑地看着我:“还有这种推理?”
我点点头,反问道:“你是不是觉得很奇怪,凶手既然承认了所犯罪行,还很有必要隐瞒犯罪动机吗?”
“我看只是消遣,从不去想那些复杂的东西。”她忽然抬高声调,挖苦道,“再说了,都是虚构出来的,你不必太较真吧?”
“不,源于生活,是对现实生活的写照。”
她嘴角挤出一丝冷笑,讥讽道:“但有些作者就是那样无厘头,逻辑混乱!”
“不,这本的逻辑很清晰。”我反驳了一句,一语双关地说,“凶手隐瞒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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