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禕试了足有十几件,最后选中一件窄肩镂空纹的裸袖婚纱,我看了那件,白纱齐着锁骨一线剪裁,露着肩膀,手臂被白纱包裹一段,这种设计很适合南禕的小肩膀,当然了,这种评论性的句子绝不可能出自我,死猪身材不好,但审美不赖。
出了婚纱店,我问南禕:“真想好了,就他了?”我还是不看好她和程风。
南禕晃着头:“约莫大概差不多吧……”
这什么话!估计是背着家里偷偷结婚,南禕自己也没底气吧,我当时这么想。
忙了大半天,我们三个肚子都咕咕叫,只有死猪开心的计算着自己正消耗着多少卡路里。我们商量了下,选了一个不算很远的饭店吃一口。
可才落座没多久,服务生茶水刚端来,死猪正逐一往我们仨杯子里倒水,我口袋里的手机就响了,我看了眼,是韩琤超市里的座机号。这个点儿,能有什么事?
我按下接听键,听到电话那头一片狼藉的声音,店员小李哭着和我说着什么,可惜我一句也没听清,但我清楚一点,超市出事了。
来不及多解释,我拉起南禕和死猪朝超市飞奔。
韩琤的超市建在城北一条还算宽敞的马路上,距离超市五百米远是所初中,那里的学生是超市的主要消费群,今天,超市门口也站了不少学生,可没人进店去买东西,他们在围观一场围殴。
围殴的人数一共有十几个,我、南禕和死猪夹在七八个男人中间,是被围的。我和南禕是柔道班里认识的,她段数比我高点,所以背对作战的我俩基本是大亏没吃,伤还是有的,毕竟对方有些身手,死猪就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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