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又被压在身下,身体被顶弄得难受,可是两人相交的地方却是频频传来的快-感像闪电一样将脑袋劈得一片空白,嘴里发出痛苦又欢愉的呜咽声,双手在他后背挠了几下。
他的发丝垂落在她胸脯上,汗水滴在她身上,体-液交融,他们成为这个世界上最亲密的人。
粗重的喘息声响起后,他颓然覆压在她身上,待气息平稳后,在她仍是有些空茫的脸蛋上亲吻了几下,翻身又换了个位置,让她趴在自己赤-裸的胸膛上——她要在上面,他完全可以满足她,这不是让她在上面了么?
男人满足了兽-欲后,一般很好说话,项清春也不例外,心情颇为明媚地道:“怎么了,你今晚一整晚都有些恹恹的。”
温彦平咬了他一口,刚才他又压她了,然后委屈地说:“秦嬷嬷生我的气了,她生气好可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