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虽然偏僻了些,但仍有香客不辞老远而来,香火十分旺盛。可现下看来,却显得安静了。”
温良沉吟,乍然见之下,确实给人一种香火不旺的感觉。不过现在山中雾气追近,若是错过这个宿头,只能在雾气中勉强赶路了,过于危险不可行。
“李侍卫,见机行事罢。”
李侍卫应了声,便过去敲门,很快便有个眉清目秀的小和尚来开门,李侍卫忙说明来意,那小和尚念了声佛号,让他们稍后,然后去请来住持。
住持是个很老的和尚,脸上的皱纹松松垮垮的,但眉眼间有出家人的慈悲平和及与世无争。
“打扰了,我们一行人因贪图赶路,错过了宿头,因山间又起了雾气,想今晚在此宿一晚。”温良拱手说道。
住持明显有些为难,但见温良言辞诚恳,叹息一声,念了一声佛号,便允了他们在寺里借宿,让一名年轻的和尚将他们带到寺庙后院厢房里歇下。
寺院的住处极为清贫,厢房里除了一张床一个柜子一张桌子两条长板凳就没有其他东西了,连床都是木头搭成的硬板床,床上铺着陈旧的薄被子。
如翠拧眉,然后吩咐青衣等人去将马车里的被褥搬来,将床重新铺过。
很快地便有小和尚送来了寺里的斋食,如翠姑娘看那没有油腥子的简单素食,又皱起眉头,但到底没有说什么,见那小和尚好奇地看着床上重新铺上的被褥,便客客气气地道:“小师父,我家夫君病体未愈,这山间夜里露寒,所以便多铺了层被褥,省得病体加重。”
那小和尚见她客客气气的,人又长得秀美非凡,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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