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
而他知道,今年儿子又不回来过年了……已经有十几年了,儿子一直没有回来同他过一个开心的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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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城河边的一家客栈,几个少年聚在临窗的一间包厢里,相对无语。
“听说温先生的车队在天未亮时就出了城。”周拯煦叹息着说。
“不知道他的身体怎么样了?听说一直未好。”卫朝浥蹙着眉说。
项清春摸着下巴沉思,“先生这般离开,是皇上的意思么?”
小胖子莫潜蔫头蔫脑地伏在桌子上,喃喃说道:“温先生不在,温夫人也不在,我再也见不到俏俏姑娘了……温先生什么时候回来啊?”
听到小胖子的话,三个沉浸在自己思绪里的少年面无表情地一人拍了他一脑门,都什么时候了,还在想着女人。
无视小胖子,三个少年围在一起讨论起来。
“我听说,镇国公寿辰那天,有人瞧见温先生从镇国公书房出来,那时他形容狼狈,额头有伤,衣服也湿嗒嗒的。”
“镇国公那么正直死板的个性,应该不会在那种时候动手做什么吧?而且也没听说他们父子不合啊?我爹说镇国公面上不显,但挺疼温先生的。毕竟温先生是镇国公府的唯一嫡子,以后会继承镇国公府。”周拯煦接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