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进去,迎面便见姜瑞过来,似乎已经等了些时候了,精神一振,问道:“可有消息?”
姜瑞看他一眼,低声道:“景王自到了此处,前些日便一直在里仁巷的碧家医馆内进出,并无别的举动。我怕大人等得心焦,今日先回来禀报下。”
徐进嵘面上难掩失望之色,自言自语道:“他离了淮楚到杭州,真当是为就医?只他为何又派人到苏州去打探消息?”出神片刻,这才问道:“姜瑞,杭州从前我记着叫人查寻过一次的?”
姜瑞想了下,道:“那是去年初时候的事了。我把苏州临近的地都寻访过一遍。此地因了并非如洛阳那般乃是产花之地,夫人想来不大会到此盘桓。且花户俱是星零分布,查了些时日未果,便未再停留,去了别地。”
“既又到了此处,便派人再寻访一遍。此次务必要查得更细些,所有种花之地都要找过,一处也不能遗漏。”
姜瑞应了下来,退下之时,见徐进嵘神色萧索,自己心情也如坠铅。
这几年来,大人寻找夫人的举动便一直未停歇过。哪里传来发现有与夫人相似之人的消息,便立刻马不停蹄赶到哪里去。只每每都是怀着希望而去,带了失望而归。至于那些夫人最有可能停留的地方,诸如她熟悉些的京畿之地、盛产花卉的洛阳等处,更是几乎被翻遍了每寸地皮。只人海茫茫,天地之大,真当要寻找到一个存心隐藏起自己踪迹的人,又谈何容易。
大人至今仍对苏州的老大人夫妻隐瞒着此事,一年之中,总会派自己过去送信传物个一两回,一是安抚他两个,二却也是存了个心思,盼望夫人能与母家联
第34节(10/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