煌的宫殿,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坍塌被湮没在其中。
有这点认知很好。至少每一次在被他宠得忘乎所以几乎要溺毙的时候,只要想到这一点,她前一刻还有些沸腾的热血就可以慢慢地凉下来。
当然徐进嵘是不可能知道她这些心思的。她也没打算和他探讨这些。
他除了自己,还有另外三个女人,并且其中一个已经给他生过一个儿子,这是种无法割断的牢固关系,即使现在他身边只有她一个。
前夜在书房中时,就瞧见他写了一半尚摊在桌案一角的一封书信,应该是写给徐管家的,上面有句话叫她多看了两眼。
“……固性本顽冥,全无天资可言,若再疏于教导,只恐往后纨绔膏粱。待汝诸事妥备,可携其一道前来……”
固是良哥的名。
淡梅现在还记得他当时发现自己在看他这封写了一半便搁下的信时的情景。
他看着并无不悦,更无遮瞒的意思,只是看着她道:“良哥天性散漫顽劣,从前在我眼皮子底下,倒也是日日进学的,如今我不在,听徐管家说连课业都荒了,小小年纪便胆敢悖逆先生。他那个姨娘又不识大体,只是护着,再这般下去,往后只怕要成祸害。故而我寻思着叫徐管家过来时一并带了过来,你瞧可好?”
他一直便是个这样的人,什么都是自己已经定了主意,过后这才拿到她面前问她的意思。
良哥是他骨血,便与慧姐一般,不过一个是嫡,一个是庶而已。老子接儿子过来,本就天经地义。只是儿子既过来了,那个生了他的娘……
“你不是已经有了主意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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