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宁愿把她摧毁,他让她的手断裂了,那一刻,他也觉得痛彻心腹,可他还是能听见那琴声,那音符彷佛就幽灵一样,附着在书房的落地窗帘上、钢琴的音箱上、那些书籍的空隙,甚至是地板缝里,到处都回荡着那首该死的乐曲的声音。
他放走了他,从一开始就决定要放走了她,并非因为他对她仁慈,因为他的灵魂和思维再也受不了这种分裂,在睡梦中分明是看见她笑了,温柔地钻到他的怀里,醒来的时候,看到的只有哭泣,那个让她哭的人就是他,他在用鞭子让她哭泣、颤抖,比起她的愤怒、恐惧、憎恨,他更怕看到冷漠……
他迈着大步,任凭纷乱的思绪主导着他,径直地来到地下室的酒窖里,酒窖里的木质架子上排放着很多的酒,平日他喜欢在工作劳累的时候喝一点酒,那会有助于他情绪放松和更好的睡眠,但他从来没有真正的醉过,因为他清楚酒精会让人情绪亢奋,忘乎所以,对于平常人来说,酒醉或许算不了什么,但是对于他来说,酒神那芬芳的令人着迷的沉醉之地是绝对的禁域,他有着极其高超的表演天赋,连他自己都佩服不已,他的惺忪醉态都是伪装出来的,他必须时刻保持着清醒、时刻处于警觉,按照他的狼的哲学,即使是趴伏在溪边饮水的时候,也要随时留神那密林深处那虎视眈眈的凶光。他想生存,就必须时刻警觉,想生存地更加荣耀,就必须比对手还要敏捷、加倍残忍。
可是这一次,他真的想尝试一下喝醉的感觉,他只是听说,醉了之后就会毫无感觉,因为那只大手丝毫没有放松了他,一直在紧紧地揪着他,那邪恶的手越收越紧,扼住他的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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