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他没告诉我。”因为曹雪芹那老头没写。半晌,他又摸了摸鼻子道,“哦,西洋诸国眼下恰打做了一团。因打了七年,后世称作‘七年战争’。你可去查查,有十几个西洋国家先后插了一脚,仿佛是美洲暹罗都打过。大约还有个一两年的打头?谁输谁赢委实记不清了。这个近些,过一两年便可知刘先生所言的后世史书真不真了。”
司徒塬只觉眼花,闭目半日,睁开道:“我竟不知当不当信你。太过匪夷所思。”
贾赦哼道:“昭儿立时就信了。”
司徒塬一怔,苦笑道:“你竟也告诉他了?难怪他儿子在大殿说不爱读书、只爱拆座钟顽。”
贾赦忙道:“我们星星已经在装座钟了。”
司徒塬道:“想来姜昭也是预备来日去当什么资本家的?”
贾赦笑道:“自然。眼下咱们先往外洋去掠夺资本,这样积累来的最容易。实话说吧,若刘先生不曾莫名穿越来数百年前,西洋人便是这么干的。我国——恰是被掠夺之列。那个惨状我就不多说了,你一个姓司徒的听了愈发憋屈,横竖那些还未曾发生。如今咱们不过是抢先走了他们的路罢了。”
司徒塬思忖半日道:“这些话你可曾告诉圣人?”
贾赦摇头:“不敢告诉他,他再开明也是皇帝。然我会告诉十一郎,在他正式立为太子前。想来还得些年头,他还小呢,这会子告诉他会吓着他。”
司徒塬叹道:“好法子。”
贾赦道:“这是没法子。他若不是我贾家的骨血,我才懒得管。”
司徒塬笑道:“从前你也不曾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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