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老爷一套西洋的水晶玻璃顽器去了。”
凤姐儿笑道:“罢了,她要老爷的东西何尝用的着哄,便是直拿了老爷也由着她。”不由得心下得意。日后小叶子出阁,嫁妆想是能得老爷不少体己的。
她本有心往宁国府去闹一番,偏何喜家的来了这么一回,又恐贾赦有旁的算计,反倒没敢乱动了,只心中焦急。待晚上贾琏回来,忙添油加醋带抹眼泪儿说了一遍,只怨自己没用,竟不知道东府里有那个心思。“若当真是意外,如何那个婆子不由分说便打死了?说这里头没有蹊跷谁信呢,当旁人都是傻子么?”
贾琏虽心下气恼,又思忖了会子,道:“咱们家今时不同往日,珍大哥哥虽糊涂,论理不该这做的这等浅显。且等几日,看他有什么话说。”
凤姐儿骂道:“他能有什么话说?我一眼能瞧出他的肠子来!天打雷霹、五鬼分尸没良心的,不知天有多高、地有多厚,成日家调三窝四,干出这些没脸面没王法败家破业的营生。不定又勾结了哪家皇子王爷的,成日算计自家女孩儿。正经儿咱们娘娘有个十一皇子呢,还往外头勾搭去。”
贾琏皱眉道:“罢了,看在两府亲戚的份上,且忍几日。过些日子没个交代,我自问去。”
凤姐儿自然知道自家公爹并丈夫的本事,也只得暂忍了。
贾赦一直在等着贾珍给个话儿,谁知道等了数日,宁国府那边连个影子都没有,倒像是当真出了一回意外似的。不由得心下生疑。贾珍是知道自己性子的,若是他耍了花枪,纵不曾亲来赔不是,也必设法来探口风来了。便喊王恩设法去那府里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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