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仇不共戴天,总有当初斩草未除的根在守着他们、耐着性子等到如今他们不能一手遮天的日子,将从前他们欠下的悉数讨回去。”
帐篷里静了半日,黛玉叹道:“他们做什么要害人呢。”
贾赦笑道:“他们害人时哪里知道自家权势不得长久呢。便如那日你俩念的什么自言自语歌舞千年?”
姜皎笑道:“自言歌舞长千载,自谓骄奢凌五公。”
“我哪里记得那么许多。”贾赦笑道,“横竖就是这么一回事,千百年一直如此。故此,咱们也同分析力学一般分析一回。你们三个瞧着,平原侯府何至于今日呢?”言罢看看姜昭。
姜昭道:“子弟不长进。”
贾赦笑道:“子弟因何不长进。”看着黛玉。
黛玉道:“长辈不曾教导管束。”
他又望向姜皎:“长辈为何不教导管束。”
姜皎笑道:“伯父难为我了。”
贾赦道:“长辈不教导管束乃是因为他们心疼孩子。念书上进多苦呢,若不用上进也能过得好,何苦迫孩子念书去。”
黛玉奇道:“孩子不上进家族岂不就没落了?”
贾赦道:“那会子哪里知道呢?他们拿着爵位,家里头有银子,只有他们欺负人的,没有旁人欺负他们的。日子一长个个都不将律法放在眼里了。”
姜皎道:“旁人不去告官么?”
贾赦瞧瞧姜昭。
姜昭摇头道:“官员若当真都依律行事,何来这许多冤案。”
“故此,皎儿这回平白遭了难,其根由乃是因着数十年来的应天府、大理寺、御史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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