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踪迹不见。我来过数次,探听到他那朋友得罪了先义忠亲王。然甚是模糊,许多痕迹让人刻意摸去。”
贾赦这才明白:“干嘛不早说?我还以为我太笨。合着你家老子便是先将十之三四的黑锅丢给他们随便谁;又许是那与先义忠亲王有仇,这粮仓查到后头怕是他儿子乐善郡王损失大些,顺手报仇。可对?”
齐周点头。
“忠诚王爷怕也会顺手将乐善郡王的人丢出去,横竖不是他的人。齐老爷子许是卷入了某种不河蟹势力,来查此案的若是只查出乐善郡王便罢了,若查到后头的不河蟹势力,或有性命之忧。”
齐周叹道:“偏他没料到圣人竟派了我这桩差事。”
贾赦道:“智者千虑必有一失。你不过一五品小官,入仕尚不足一年,凭谁也猜不到你头上。故此,三回给咱们送信的必是他,他也知道你猜的着那些欠扁的灯谜。”
齐周终是微笑了一回。因问,“不河蟹何解?”
贾赦咳嗽了两声:“随意寻个词罢了,横竖你我都知道。”过了一会子,他忽然击掌笑道,“该不会上回在青楼绑走两江总督之子的也是不河蟹的人吧。”
齐周道:“许是他们。”
贾赦笑道:“横竖这回来的是我们三个,你瞧瞧,人家姜武多体贴,干脆修理他那些兵去了。我倒是觉得可以让他凑来一道想法子,他那脑袋虽有半腔浆糊,倒也有半腔脑子!”
齐周摇头道:“莫让他难办,他们姜家满门忠君的。”
贾赦也摇头道:“非也非也。所谓敌人的敌人便是朋友。如今圣人要对付乐善郡王、齐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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