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没有征召普瑞德来干活,兴许普瑞德会把爷爷照顾得更好,老人家还可以多活几年。现在他老人家已经去了,或者我们并没有过错,但我想着时总觉得心里不安。如果我提早想办法建出医院来服务大众,是不是就可以一边让普瑞德上着班,一边让他爷爷在医院里治病,两全齐美?现在看着普瑞德为亲人的去逝黯然伤怀,我就是控制不住的会这么想,总觉得是自己的过错,总觉得自己没有做到最好,让别人失去了最宝贵的亲人。”
阿里斯奥有些难过的道:“这样想的话,我也有错。”
吉里米愕然瞪着两人,脸上露出震惊动容的表情来。以父亲的薄凉自私性格,为什么会对徐铮一赞再赞,更要自己不计一切回报的追随,他现在隐约有些懂了。
“来,我指给你们看。”徐铮指向一个中年人,道:“你看 他,弯腰偻背,那是长年体力活压的。如果不治疗,不出几年他就会躺床上起不来。他正值壮年,理应该是家里主要的劳动力,如果他躺下了,家里的孩子怎么办?老婆怎么办?老父老母怎么办?所以,救他一个便是救他一家。”
“再看这个。”徐铮指向一个时不时咳嗽喘气的妇女,她正强笑着,一手抚着胸,努力试图抚平胸闷的难受感觉。“这个症状叫做哮喘,在这个寒冷的季节最容易发作。轻度发作只会让人感觉到难受、胸闷、咳嗽,可一旦急性发作,非常容易封喉死人。这病最是拖不得,就算不能治愈,也要控制它,减少发作的次数和程度。”
“看这个。”两人的眼光又随着徐铮的手指看过去,耳里听得徐铮道:“你们看他嘴唇的颜色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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