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霍霍。”
霍克抬起头来。把全副注意力转向牛头。这个见鬼的称呼,是牛头幼年时被自己拾到时发音不清而遗留下来的。只有当这个忠诚的牛头人开动自己可怜的脑子为自己思考什么他认为对自己来说是正确的事的时候,他就会这么叫。最见鬼的是,每当他这么叫了后,虽然自己极其厌恶这个可怕的称呼,但他后面说出来的话却是该死的正确,简直就跟预言一样,百试百爽。
“说!还有,敢再那么叫我。我割了你舌头!”霍克恶狠狠的道。
牛郎下意识捂住牛嘴,两只滚圆的牛眼瞪着霍克。他干嘛每次都这样威胁自己?从到大,也没见他哪次对自己的舌头下过毒手。更窝囊的是,自己每次都会怕……
悻悻的瞪着牛郎,霍克心里老大个不舒服,同样也是二王子,这死牛头不怕徐铮,偏偏只怕自己。心里有个疙瘩,嘴里便没好气的道:“说!刚才想说什么?”
牛郎捂着嘴,含糊不清的道:“呃……让你一吓,忘了……”
霍克大怒:“饿你几顿就想得起来了!”
“不要啊!”牛郎惨叫道:“啊!我想起来了!霍霍,你别和他斗气,徐铮天生就应该是朋友,而不是成为敌人。”
霍克突然就泄了气:“你说晚了。无论从战略和谋略上来说,都应该和他成为朋友,但似乎……”苦笑了一下,道:“已经得罪了。”
“不会的。”牛郎道:“他的心胸像大草原一样宽广,什么都放得下,说不定早忘了。对,肯定已经忘了,这种事,我就记不住。”
“你当然记不住。”霍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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