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事和娘说了,说了之后娘也只能安慰小妹,我们没想到的是,小妹竟然这样走了。”
沈老爷子的神情从起初的不解到后来的震惊,直到田大成说完,沈老爷子脸上的神情还不能缓过来,良久,他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孙媳妇病下那两年,其中有一段日子人是好很多,能请安还能理事。
忽然病重之前,沈家是出了一件事,出了桩命案,两个年纪很轻的小厮死了,是偷了世瑾书房里的东西被打了板子活活打死的,屁股上皮开肉绽模糊一片,这两个小厮都没什么家人,再说签的是死契,所以这命就是沈家的。
沈老爷子心里比谁都清楚,两个小厮怎么会想不开去偷孙子书房里的东西,再经由田家大爷这么一说,他脸上都不知是什么样子的神情了。
沈老爷子眼底闪过一抹疲倦,那是他悉心教导出来的孙子,不论是什么样的人有什么样的癖好,他心里头再失望,那也是他孙子,难不成他要为了这个断了沈家的路不成...
嫁妆很快被收拾好了,田氏在沈家的这几年,动用嫁妆的极少,所以几乎原封不动的被抬了回去,田大成冲着沈老爷子一拱手,“老爷子,田家敬重您的为人,这件事就此罢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