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拿着头发闻了闻,“胡说,我三天前才洗过的头发。”
“叫我闻一闻。”蒙战大咧咧地拉着金折桂的鞭子闻,然后有意说,“馊了、馊了。都是汗臭味,比男人还臭。”
“我呸。”金折桂啐道,反复闻了闻,也觉味道重了一些,匆匆吃过羊肉,留下拓跋平沙,带着其他人去见郁观音。
“小前辈,那边,还跟着呢。”阿大示意金折桂去看玉破禅身后骑着小马的阿烈。
金折桂看了一眼,又转过头来。
“小前辈不喜欢他了?”阿大赶紧问。
金折桂低声道:“不是不喜欢,是遇上更喜欢的事了。”
阿大一怔,回头望了眼一直劝说阿烈回去的玉破禅,无奈地道:“小前辈,什么事能给婚姻大事让路?将来做了老姑娘,有你后悔的了。”
金折桂对阿大的话一笑,骑着大黑,先众人一步回到营地,进了营地,先缠着郁观音说:“娘娘施舍我点热水,叫我洗个澡,都馊了。”
郁观音伸手点着金折桂的鼻子,“情郎来了,就爱干净了?”叫人去弄热水来,等金折桂在她的帐篷里脱了衣裳泡在热水里,将自己珍藏的干花撒了一些在浴桶中,然后拿出一张地图来,“丫头,这是柔然人的帐篷。这一箱子,是拓跋部落的信物,你偷马的时候,给我把拓跋部落的东西撒在那边。”
金折桂泡着热水,解散头发直接在浴桶里洗头,看向郁观音拿来的一匣子东西,直接道:“娘娘为什么不出去了?”
“怕有人追来。我可是草原上女人的众矢之的,男人的至上荣耀。”郁观音摸着脸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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