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我们这辈子都不可能再见面了,谁知道她今年主动地找到了我,我不恨她,但我心里面对她还是有点隔膜。”我对徐燕说着我心里的想法。
下午四点,一个年约三十五六岁的青年男子走进道尊堂,这个青年男子身高一米七五,穿着一件长款棉服,下身穿着一条军绿色的裤子,脚上穿着一双黑色皮靴。男子眼睛很大,但是无神,脸色发灰,精神看起来有点颓废。这个男子开的是一辆黑色老式桑塔纳轿车,车漆都裂开了。
“我来找陈道长。”青年男子走进来对我说了一声。
“那你在这里等一下,我去找我师父回来!”我指着沙发对青年男子招呼了一声,就向隔壁纸扎店走去。
走进纸扎店,看到放在门口两侧的童男童女,我就瘆得慌,蒋老板在门口放这童男童女,是当迎宾用的,他这个想法也是奇葩。
“师父,来客户了!”我对师父喊了一声。
“这时间不早了,咱们就到这吧,改天再玩!”师父站起身子对大家说了一声。
“老陈,今天我们三家输,就你一家赢,你不表示一下吗?”卖香火蜡烛的老板对我师父说了一句。
“赢得也不多,就两千多块钱,等有时间请你们吃烧烤。”师父拿起赢得钱对大家说了一声。
“陈道长,你跟我们打麻将,没用法术吧?”蒋老板问我师父。
“利用道法赌博,是要遭天谴的,我是凭实力和运气赢的。”师父笑着对蒋老板回了一声,就哼着小曲向隔壁道尊堂走去。
走进道尊堂,我看到青年男子正在骂骂唧唧地打
第七百一十一章 被霉运缠身的王宇鹏(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