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起来。
“你爸的脾气,还真是不咋地!”师父笑着对我说了一句。
“从我记事开始,我爸就这德行,没能耐,脾气还不小,经常在外惹是生非。”我对师父回这话,心中则是有些无奈。
我和师父吃完包子后,我抢先一步把包子钱付给了老板,一笼包子是十个,一个包子两块,二十个包子就是四十,我和师父又要了两碟子咸菜,一碟十块,一共花了六十块钱。
师父见我抢着算完账,他从兜里掏出一百块钱递给我。
“师父,平时出来吃饭都是你请客,这次让我请。”
“用不着你请,这钱你拿着!”师父将一百块钱硬塞给我。
我和师父因为饭钱拉扯的时候,师父兜里的手机响了起来,师父掏出手机就接听了起来。
“好,好,好,我这就过去。”师父说完这话就挂断了电话。
“咱们市一个针织品连锁超市老板给我打电话,让我现在去一趟帽盔山,帮忙给他刚过世的木器选一处阴穴!”师父对我说完这话,就把手里的一百钱硬塞到我的上衣兜里。
我要把这一百块掏出来再次还给师父,师父没好气地瞪了我一眼,我只好把这一百块钱收下。
帽盔山坐落在云海市西南端,海拔高一百二十九米,因为帽盔山的形状像一顶钢盔,所以取名叫帽盔山。
来到帽盔山的山脚下,师父和针织品连锁超市的老板碰了面。老板的年纪在五十三四岁左右,穿着一身白色的孝服,头上还戴着一顶孝帽。
这个老板姓钱,名进,名字叫钱进,
第三百七十九章 师父踩了正穴,眼睛受损(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