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甜醇厚的琥珀酒一入腹，便化作了道道灵力，滋养起了常山的经脉。
这琥珀酒，对于一般修炼者而言，绝对是难得的宝物，对经脉坚韧异常的常山却基本没什么用。
“真是浪费了！”
常山心中这样想着，嘴上却又对玉皇道了一声谢。
“多谢陛下的灵酒！”
“嗯！”
玉皇笑着点点头，将酒杯放下，看着常山问道：“本宫有一个问题不知当不当问？”
“陛下请讲！”
“你杀黑白子，用的可是念力？”
常山点点头，沉思片刻，也不等玉皇开口问，便将当年在幻境之中意外修炼出杀念的过程讲了一遍。
考虑到他还需要白鲸海峡中那具巨鲸骨甲修炼万兽骨甲，常山将他修炼出杀念的地方说成了一座海底火山。
听完常山的话，玉皇点点头，笑道：“念力之中，修炼纯粹的杀念最危险，想不到你却在幻境之中修炼了出来，这真是一个大机缘。”
“要是晚辈有选择的话，这种要命的机缘，晚辈可不敢碰。”
常山苦笑着回了一句，看着玉皇问道：“听说天州十二圣地的修炼者都修炼念力，不知是否如此？”
“的确如此，不过，如你一般，修炼到念力阶段的，却绝无仅有。”
“绝无仅有？”
玉皇点点头，解释道：“修炼念力是一件十分危险的事情，从融念阶段修炼到念力阶段，需要渡过很多心劫。九大仙宗、三大魔门的十二个掌门人，将念力修炼到念力阶段的，可能只有昆吾派陈掌门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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