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相比,也感到了几丝骄傲,却又马上压下:“那却未必……其实她若来打压我,我到放心了,只怕她按兵不动,却是最可怖的……”
天色渐晚,薛林氏拉了薛瑜道别离去,如婳颓丧的坐在桌边,眼眶红红的看着薛氏。
薛氏扫了她一眼,叹道:“看看你成什么样子,自己想要就努力去争啊,难道以我教你的那些,还拢不来个毛头小子的心么?”
如婳眼眶更红了,泪水摇摇欲坠:“我想用也得有机会啊,眼见林如筝就及笄了,我和子澈哥哥统共也没见过几面,他肯定要让林如筝给抢去了……您又说丢开不管……”
薛氏看她又哭的花容失色,心里也是一阵心疼:“好了,别哭了!”
她抬头,看看外院的方向:“我说暂时不动她,并不是真的不动,而是要从根本上打垮她,让她无暇自顾,你也就无后顾之忧了。”
听了她的话,如婳猛抬头问到:“如何才能打到她的根本?”
薛氏笑了一下,唇角隐在花窗的阴影里,显得有些扭曲:“那要看,她最在乎的是什么,最宝贝的,是谁了……”
当晚,老太君留了宋氏母女在慈园住下,如筝则安排着丫头们提前将宋氏的行李收拾好,以便转天一早动身,待都忙完已近亥时,如筝沐浴完毕,穿了纱质的中衣坐在床上,任值夜的浣纱慢慢为自己拆散头发。
如筝打了个哈欠,笑到:“大伯父一家来了,还真是热闹呢,可惜这就要走了。”
浣纱也笑了:“是啊,大夫人回来一趟,我看整个院子都似添了三分生气,连老太君都整天笑呵呵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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