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妤隐隐约约听到了耳边的交谈,却好像无论如何醒不过来、睁不开眼,觉得浑身都酸痛难忍。也难怪如此,从没骑过马的人,昨天那一番疾驰之后往往都会觉得浑身的骨架都被颠得散了,时常要难受上一两天。加之又猛地病了一场,便连睁眼也觉无力。
子鱼从她的被子底下钻出来——也没注意是什么时候钻进去的,看来已经在里面陪她睡了好一阵子了。望了望皇帝又望了望娴妃,子鱼回过身爬到她身上,站在她胸前犹豫了一会儿,拿鼻尖碰了碰她。
凉凉的。
苏妤清楚地知道是谁,只是无力得不愿睁眼。可她不睁眼,子鱼那凉冰冰的鼻尖便一下接一下地碰在她脸上,不仅凉凉的还痒痒的。
又过一会儿,这感觉变成了两个。
……非鱼也来了。
皇帝和娴妃同时默不作声地看着这两个大白团,都在思量此时要不要把它们抱开。
苏妤终于忍不了了,费力地抬起手来,不留情面地把它们拨弄开,一扯被子把自己蒙在了里面。
“……醒了?”皇帝问了一声,口气如常,并未急着问她关于那些让他心惊的梦话的事。
苏妤闻声,又缓了一缓,彻底清醒了过来。又意识到方才的交谈中似乎还有娴妃的声音,揭开被子,强撑着抬了抬眼,还没来得及完全看清面前的二人,子鱼非鱼便又跑上来抢了这视线。
“……”苏妤眼前只有它们,能感受到的气息也只剩了它们的呼吸。
“咝……咝……”子鱼发着微弱的声响,好像关切之语。
眼前蓦地一空,子鱼在不满的“咯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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