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逐渐安宁了下来。
他发现自己的腹部仿佛虚空了,可以看到丹田里那三只微型兽影,静静的挨着,猛虎的微影被一股绿色的雾气笼罩着,而那牛和羊的微影,则被一团尘雾笼罩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展逸才缓过气来,他气喘吁吁回到了桑家,桑榆给他端了一碗水,喝过了水,展逸才缓了口气,把他遇到的事情说了一遍。
说到那些追杀他们的人已经全部死亡时,桑婶开口,她说:“展逸杀了乌家的人,他们就会追寻过来了,子潇,你说怎么办?是不是把他藏进后山的暗洞里?”
“只好这样了。”桑叔说,带着展逸往后山而去。
桑婶则抱上桑榆跟上,一路上杂草丛生,甚是荒凉,不多时就到了一个深崖之中,两面陡峭的山崖笔直而下,山崖高耸入云,行到更深出,越走越是阴森,只能侧身而过。
桑叔在前头伸手在一个平滑若镜的岩壁上摸去,只一会,前面的岩壁居然活了一样,纷纷两边移开,露出一个暗洞出来。
展逸躲在这个暗洞的日子,乌家的人发了狂地到处搜索他的踪影,足足折腾了半个月,才稍微安静下来。
展逸吸纳了那些动物的精魂后,每天遭受的折腾更是厉害,若不是阳仪心诀在压制着,他根本无法抵受痛苦。
这一日,忽然身体的各种折腾又突如起来,一会浑身如置火中、一会身体又向被根茎扎入,一会漫天的尘土堆积而来,一会重金挤压了一般,百般的痛楚交集折磨着他,正在火烧火热的半昏迷状态中,忽然手被抓住了,一个清脆的童声在耳畔响起,“逸哥哥,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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