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要,哪怕是九天神女玉宫嫦娥,常安都想法设法为他做到。
“为什么只有远舟不可以?”阜怀尧好似明知故问,没有温度地弯了弯唇角,“若是说,这世间人千千万万,朕只想要他一人长随左右,又如何?”
“爷……”常安身形微微一震,再度叩下时,额头上已经迸出了血花,溅在了大理石的地面,猩红刺眼,他凄然哀声道:“殿下是您的亲弟弟啊……”
后市史书口诛笔伐,这世事从来都是这般,万古功名都抵不过一个污点。
“爷是玉衡的天,这天下人都能错,只有您不能!!”常安也算是铮铮男儿,此时却是泪盈、满眶,他不想逼这个勤政的帝王,更不想他日后为自己年轻时期的爱情付出代价——就像是曾经的先帝,一生为之蹉跎——他的汗水掺杂在血里,顺着脸颊滑落,常安的声音像是字字带着血泪,偏偏铿锵有力,在偌大的寝殿里落地回声:“爷……陛下,我的陛下!您既然以丰景为年号,那您就要成为千古明君,为玉衡创盛世太平,万死不辞!!!”
——这也是……您毕生的愿望啊!
常安一句话,让阜怀尧身子一晃,似乎有什么过重的东西压在了他的身上,让他不堪重负。
阜怀尧看了看眼前一瞬即摇晃着的景象。
这个寝殿很大,很美,不算极尽奢华,也是富丽堂皇,这里的一件东西,都可能是一个平民百姓一辈子都赚不来的珍宝……但是,他为什么觉得,这个大殿空荡荡的,哪里都是一片荒凉。
真冷呢……
他有些想念阜远舟,那个男子的体温就像他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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